顺了鸢尾、黄蜀葵和紫茉莉的种子。
尝到扛板归的果实,吸了美人蕉的蜜。
在杨公堤幽幽的树下,看见一株一株的石蒜,血一般的红。别人叫它彼岸花。
往回的路上,看见半夏,忍不住就叫出它的名字来。其实是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植株呢。徐老师说,可以作诗也可以入画。但却是个毒物。
又一起看到了萤火虫,映衬了夏日的开头。
借的书《药用植物学》、《浮生悠悠》、《讨山记》和《我们为什么不说话》。
关于考试我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。
杭州-北京-四合永-坝上
两年半后终于搭这一班车同去北京
感叹自己泡在幸福里
(石蒜科都是美丽的植物,以上图片也是顺的)